佣人战战兢兢上前,扶着百里乘风前往了房间。
百里煌眼光变得深沉,随后朝助手低语了几句,助手点头,立刻去执行了。
初之心两碗酒下肚,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站也站立不稳。
“奇怪,这酒真这么烈吗,我才两碗而已,怎么感觉人都快没了?”
她好不容易走出会客厅,实在是支撑不住了,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。
“初小姐,你状态不好,我扶你休息吧?”
百里煌助理追上前,站在她身后,还算恭敬的说道。
“没,没事儿,我自己能走回房间。”
初之心摆摆手,不想麻烦任何人,更不想被人到她狼狈的一面。
她自认为自己酒量还可以,以前更是有千杯不醉的美誉,但这一次真的太菜了,两碗酒几乎夺去了她所有的精气。
要不是害怕自己醉酒之后会做出更失态的事情,她高低不会这么轻易离开,一定会把席间上上下下百里家的人都赔罪个遍!
“您走不了的,这酒不是一般的酒,武松来了,都扛不住。”
助理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“不是一般的酒,那是什么酒?”
初之心甩甩头,眼神蒙蒙的着助手。
“不便多说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
助手继续买着关子,然后又抛出一些诱饵,“老爷说,您今天的诚意,他已经在心里,原谅你大半了,如果接下来您表现得更好的话,那些事情他就既往不咎,您的家人朋,他都给与他们充分的自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初之心努力撑开自己眼睛,想要好好分析助手说的这些话。
奈何那酒实在是太烈,一点点吞噬着她的意识和思考能力,让她渐渐变成了一个白痴。
“这您就不用问太清楚了,跟我来就行了。”
助理说完后,朝旁边的佣人道:“初小姐醉了,扶初小姐进房间吧!”
“不,不用!”
初之心先是拒绝,但奈何实在身体扛不住,便也只能任由佣人搀扶了。
走着走着,初之心越发觉得眼前的景致有点熟悉。
“这,这哪里啊,我怎么着这么熟,像是来过?”
“你当然眼熟啊……”
助手笑得意味深长,“这地方,原本就是百里家为你准备的,只不过现在你又回来了而已。”
“为我准备的?”
初之心到面前的房子,红彤彤的贴着两个’喜’。
还不等她多问什么,她就被佣人扶着,推进了房间里。
‘咔嚓’,只听得一阵清脆响声,房间门从外面被锁上了。
“啥情况,咋还给我锁上了?”
初之心用残存的理智,扒拉着房门,结果发现根本扒拉不开。
她也没有多想,顺着门板就滑落下来,除了头晕晕乎乎外,没有别的感觉。
房间里一片漆黑,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“渴,好渴啊!”
大概是那酒太烧心,初之心只觉得口干舌燥,嚷嚷着要喝水。
黑暗中,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下一秒钟,初之心感觉自己的唇,好想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。
那东西……确切来说,是另一个人的嘴唇。
所以,她这是被人偷摸的亲了?
“你谁啊?”
初之心一把抓住面前的人,气呼呼的质问道:“居然敢偷亲我,知道我是谁吗,信不信我把你嘴唇给你割掉!”
“那就你的本事。”
男人低沉的声音,也带着点醉意,但却很强势。
“风间?”
初之心即便是醉的,也听出了男人的声音,在黑暗中呼喊着确认。
“是我。”
百里乘风承认了,但是他却并不打算放过初之心,而是以更加强势的姿态,把女人困在自己与门板间。
“你,你想做什么?”
初之心有点慌了,本来是卯足了力气,打算把对方踹飞的,可得知是百里乘风后,她并没有反抗什么。
因为,在她做出了那么多伤害百里乘风的事情后,她觉得无论百里乘风做出怎样的行为报复她也好,接近她也罢,她都全盘接受。
“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百里乘风在黑暗中,声音晦涩的朝初之心问道。
“不知道,你的房间?”
初之心想去开灯,百里乘风却拦住了她。
“这是我们的房间……”
百里乘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如果那一天,你没有抛下我,我们可能已经结婚了,你或许也会慢慢的上我,这是本该属于我们的婚房,你走的那些日子,我都待在这里,到我精心布置房间,却没有任何你的痕迹,我觉得我很可笑,像个行走的笑话!”
“对不起!”
初之心声音哽咽的说道。
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
百里乘风又冷笑道:“你现在跑到我们的婚房来,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?”
“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初之心感受着百里乘风的呼吸,也放弃了打开灯的打算,“如果你要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得到我,你早就得到我了,你也不会是我认识的百里乘风。”
她太了解百里乘风这个人了,温室里养出的小白花,什么都会,唯独学不会变坏,也唯独学不会真正去恨一个人,报复一个人。
不管他装得再冷漠,再无情,再没把她放在眼里,从盛祁料定了他会回她电话那一刻,她便明白了他的性格底色。
这样一个人,原本是可以拥有一段温暖美好的情的,偏偏就碰上了她,偏偏就对她交了心,注定他会很痛苦。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吗,或者你真以为你很了解我吗?”
百里乘风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一把卡住初之心的脖子,用凶狠的语气说道:“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人畜无害,我也是男人,我也有我阴暗的一面,不要拿你的无知来挑战我的忍耐力!”
“是么?”
初之心很平静,很顺从,依旧是没有反抗,故意激将着百里乘风,“可是我知道,你就是不会伤害我,不然你伤害,让我知道你能阴暗到什么程度?”